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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马鞍山信息港

导读

117    树娥想,依农病成这样了,也没人管,实在没办法了,就只有靠共产党这一条路了。  到了晚上,树娥一气之下跑到三民家里说,张书记,你

117    树娥想,依农病成这样了,也没人管,实在没办法了,就只有靠共产党这一条路了。  到了晚上,树娥一气之下跑到三民家里说,张书记,你看,你去给人家依农他爸和他哥再说说,总的来说,他们父子有过节,我和娃娃跟他没有啥过节嘛。依农成那个样子了,他们好坏也要担点儿责任,对不对?你看我一个妇女家也没钱,我屋里也没有人看门,我心里急,自己饱一顿饥一顿,娃娃也吃不上个饭……,你给人家说,哪怕只给我把娃娃照管下也可以。树娥说着说着忍不住就哭了。三民搔着脑瓜盖想了想也对。  第二天,三民和柱子把老潘和依桑叫到小学的小会议室里一块给这父子俩做工作,叫他们在依农的事情上也担上一头。三民苦口婆心地劝老潘说,你看,依农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不看你儿,你还不认你儿,你还要咋?老潘和依桑都大瞪着两眼闷着头不吭声。柱子在一旁也说,依农就是你的一个儿么,不论咋说,那就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在三民和柱子的连番说劝下,老潘被逼急了,这才瓮声瓮气地开了口。我就没有这个儿,我就要了一个儿!意思是说他只认依桑这个儿子。依桑也翻着白眼小声说,管?要钱呢,我没钱,不管!三民和柱子气得跺着脚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怎么心眼儿成这个样子!  第二天,三民见了树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唉,你,你这家庭我实在处理不下,这没办法,我说了他也不听。树娥两眼茫然地盯着三民的脸,可怜巴巴地说,那你看我这事情咋弄呢?三民撇着嘴巴说,唉,没办法,这没办法!村上给你把办法也想了,我都骂老潘说,你爱要儿了,你把儿要上你不管,儿到这步路了,你还不管!树娥急了,眼泪一下子从眼眶涌了出来。不听?他不管不行!这就说不下去嘛!不管,咋能不管呢?他儿依农把我引到屋里,我就是他屋里人!他没钱也好,就是出个力也行么。  树娥想,寻村上不管用,上面还有镇上呢。吃过午饭,树娥又跑到了镇政府。    118  县委昨天刚从县人大给杨旗镇派来了一个新书记,姓周,是个三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大早,周书记就叫王镇长把镇政府的大小领导和乡干部们召集到会议室,和大家座谈了解当地的情况。座谈会开了一个上午还没有结束,午饭后,大家又回到会议室继续座谈。  树娥看镇政府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只有会议室亮着灯,便直奔会议室。    树娥走到跟前冒冒失失地一把推开门,歪着脑袋冲里面四下张望说,王镇长,我找王镇长。周书记正听汇报到兴趣处,很不客气地白了树娥一眼,然后目光象探照灯一样威严环视左右道,这人是个干啥呢?没看见正开会呢,叫她出去!    王镇长自从一个普通干部被提拔为副镇长、副书记,去年被镇人大任命为镇长,已经连续在镇上工作了近二十年。王镇长和依农很熟络,也认识树娥,很了解老拓跋一家人的遭遇。王镇长赶紧走过去给树娥使个眼色小声说,嗯,你有啥事情过后再说,你先出去!    但是周书记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已经传到树娥的耳朵里了,树娥的自尊心被深深地刺伤了。树娥想,我不是没眼色的人,我只是心里着急。树娥很不满意周书记的态度,她也不知道那年轻人是个什么身份,只是认定了一个死理,这里是镇政府,在这里干事的就是共产党的人,共产党怎么能这样对待老百姓!在这一瞬间,树娥的心头充满了绝望的情绪,仿佛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一下子变得无依无靠了。    树娥急了,一抡胳膊奋力把王镇长擭到一边,不顾一切地朝周书记发起了连珠炮。你问我是谁?我又没有找你,你又是个做什么的?王镇长连忙制止树娥说,这是咱镇上新来的周书记!树娥眉毛一扬说,书记?哦,书记他就是共产党嘛,他个共产党的书记就这样对我说话呢?嗯!树娥想,如果那个人说你看,正开会呢,等会散了再说,那我也就走了。但是无论如何,他这个周书记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让人出去。    几个镇领导也连忙起身过来劝树娥。树娥站在原地两手紧紧扒住门框执拗地说,他不给我个话,我就不走!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周书记的脸颊微微抽搐着,又不好发作。周书记觉得树娥把自己的脸面在下属面前给丢尽了,气哼哼地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纸烟抽起来。树娥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冲着屋里面大声说,镇上开会,我可以在外边等着,我嫌你对我的态度不好,话说得不好听!树娥说完就委屈得哭了,脸上流着眼泪。周书记,你今天不给我说个名堂,我就不走!    会彻底开不下去了。王镇长看见周书记和树娥在门里门外僵持着,就打圆场说,走走走,嫂子,你先走,到我房子坐走。树娥呜呜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回去了,这一家人,也,也是不得活,我,我不得活了,就一头碰死了!    走,有啥事,到我的办公室说走。王镇长和一个副镇长奋力掰开树娥的手指,口里一边劝着一边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王镇长仗着自己和依农关系不错,走到半路上便笑着问树娥,嫂子,你今儿个咋胆大很?树娥一边用袖子擦着眼睛一边说,咋?王镇长小声说,人家是个书记么,今儿个开会呢么,你咋那样说话呢?树娥立即停住脚步提高嗓门说,他是个书记,那他在人前说话往道上说,不是我胡说八道,故意寻他的事呢,对不?事情把我逼到这儿了……,树娥说着又伤心得哭了,王镇长赶紧劝道,嫂子,你别哭了,也别说了,走,咱先到我的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王镇长说,嫂子,你先坐下。树娥开始还不敢坐,后来觉得王镇长待人比较真诚、和气,就坐下了,说,王镇长,你给我想办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家人咋吃呀,俺那个人有病,我怎么办呀?树娥把自己男人得病没钱给看,依农的父亲和哥哥不闻不管的事情一五一十给两个镇领导说了一遍。同来的那个副镇长转身给树娥倒了一杯水,朝王镇长努努嘴说,嫂子,你这事情,他王镇长就要给你说个啥呢。树娥不相信,说,他不给我解决问题,我今儿个就不回去!    看看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镇长说,嫂子,你看,你的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儿个是解决不了,你先回去,我和周书记给你想想办法,噢,哪怕改天你再上来,噢,天黑了。那个副镇长也在旁边说,嫂子,你回,事情么,镇上就是要给你处理的。树娥看他们都说这个话,心一下子就软了,就害气说,走走走,那我就可回呀!      第四章妯娌俩    父母恩德,无量无边,不孝之愆,卒难陈报。    尔时,大众闻佛所说父母重恩,举身投地,槌胸自扑,身毛孔中,悉皆流血,闷绝躄地,良久乃苏,高声唱言,苦哉,苦哉!痛哉,痛哉!我等今者深是罪人,从来未觉,冥若夜游,今悟知非,心胆俱碎。惟顾世尊哀愍救援,云何报得父母深恩?    尔时,如来即以八种深重梵音,告诸大众,汝等当知,我今为汝分别解说。假使有人,左肩担父,右肩担母,研皮至骨,穿骨至髓,绕须弥山,经百千劫,血流没踝,犹不能报父母深恩。    ……    119    ——《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119  眼看快过春节了,老拓跋和老白商量想给树林和小萍把婚事办了,叫老白去问老张要多少彩礼。    小萍爸近听说老拓跋为了给二女婿看病到处求人借钱、贷款,便对这门亲事有点儿不踏实,担心自己的姑娘嫁过去后受可怜。陕北人家订媳妇讨彩礼时兴要白元坨坨,也就是银元,一般人家讲究要二十四个或者四十八个白元。小萍爸于是说,叫老拓跋拿二十四个白元来。    老拓跋听说后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这把他家的,哪来这白元呢?我们本身就是个穷人家,在绥德是个揽工的,种的地还是分人家的地,哪里来个白元?你要纸钱,不管多少我给你都能弄成,你要这,我就没的么,在哪里寻呢?老白不想让两家的亲事在这个细节上卡壳,心想老拓跋是经过大事见过世面的人,就再三地说,你再想个办法,噢,你想个办法!老拓跋一下子为了难,说,那牛皮又不是吹的,我答应了,到那会儿我寻不下怎么办呀?男人家说话嘛,你还能给人家脱裤子放屁嘛?汪氏也担心儿子的婚事就此黄了,赶紧在旁对老白说,哎,慢慢商量嘛,他要那个咱没的,你给他说,看能了,就要钱,哪怕多几百块钱都成,噢。老白说,噢,那我试着跟张师慢慢商量。    下午,老白又高高兴兴地来了,说,人家说本来要二十四个白元,现在只要十二个,噢,这是朋友关系,要一半。    在当地,家境不好的小伙子根本就说不下媳妇,否则就要掏大钱,家庭情况好的,甚至不掏钱就能娶下媳妇。老拓跋瞪着眼睛说,日他娘的,要十二个,你给他说折成钱呢么。老白也瞪着眼睛说,人家不成,就是要白元呢,你借也行,买也行,只要寻下了就行,寻不下了就没商量。老拓跋叹了一口气,说话也结巴起来了,那,这十二个,我寻,倒能寻下来,但是,我不懂这个,咱又没耍过这玩意,我给你寻下个假的咋办呀?老拓跋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臂,你看,叫我把钱掏了,再给你个假的,这就弄得更不好了!干脆就不要提这回事了,折腾钱呢!你叫他说,多少钱,一竿子劐清就对了,我也就不说那话了!老拓跋想,一般的行情是一个白元十块钱,十个白元也就是一百块钱,多花点儿钱没关系,叫事情顺利着,反正这个姑娘我心满意足。    树林知道自己在家里不拿事,坐在一旁心里着急也不插嘴。老白搔搔后脑勺说,那也能成,我再给你跑这个腿。    老白又跑到张师那儿。张师沉着黑青脸说,我只要了十二个你还不答应,嗯,不答应,这事不成!    老拓跋想,这给小萍把衣裳已经买了,布也扯了,俩娃也都愿意,还能为了这十二个银元把这亲事坏了?就急了,埋怨老白说,唉,咋说得好好地么,咱慢慢商量呢么,你们咋成了这么个?    小萍的心里也一直愿意着树林,但是拗不过父亲。两家都是大人拿事。三天后,张师领着小萍来退亲。小萍见了树林低着头说,那我拿你啥,我还你啥,我也没穿你这衣裳。树林赌气说,不愿意,算了就算了!小萍听了树林的话,立即委屈得在一旁哭了。老拓跋狠狠地瞪了树林一眼,对老张说,那不行地,还能说成就成,说散就散?那你要通过老白了再说,这东西你先拿走。张师的脾气也很固执,说,东西,我不拿!老拓跋说,你们撂下,谁穿呢?我们也没谁穿这衣裳,你拿走!不管老拓跋说什么,张师就是一句话,我们不拿,给你搁下!张师把东西放在炕上,拉着小萍的手就走。老拓跋和汪氏实在舍不得小萍,老拓跋快步上前挡住这父女俩的去路红着脸说,老白怎么给你说了来,我给老白咋说来?白元,我没见过这东西,我对这个东西是个生的么。老张,你看,本来咱们关系好好地,噢。我不懂,咱拿钱从这家买来,再给了你是个假的,你还说我给你个假货,哄你来了。看,我就害怕矛盾,再闹个矛盾就不象话了嘛。    汪氏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机会叫树林赶紧去把她三姨夫老白叫来。不一会儿,老白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嘴里嘟囔着,这,这,这老张,这个老张呀!叫我没办法。    老白进了门,知道老张和小萍已经走了就笑了,说,日他娘的来着,说成还再说散!还没见过这号事。老拓,这不行,算,算了!干脆算了!老拓跋故意板着脸说,那就是的么,说媒挨擀杖么,你还不知道?汪氏也笑着说,说媒两家硬,你没那个本事,拿不住人家,说媒呢?老拓跋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给老张不答应,我给谁也不答应,因为咱对那个东西不卯嘛。按说就凭他爸是个龟兹我心就不想那个,唉,我就舍不得这个女子,你看人家就为这个?唉,咱再跟人家染,这也不是个事了,噢。    两家的亲事虽然退了,但是小萍的心还不死。后来小萍和树林在街道迎面碰见了,树林自然不好意思说什么,就对小萍笑了笑。小萍看看四周无人,竟然鼓起勇气挡住树林的去路小声说,我不管俺爸他咋,反正我也不知道咋,看见你就觉得不生分,就想和你好!趁着树林发愣的时机,把自己早已织好的一双棉手套塞到树林的怀里,赶紧拧身走了。    120    过了几天,树娥又寻到镇上。王镇长摇着头说,人家老潘说我就没有这个儿,七管子那个婆姨不知道么,她知道他那个时候做啥事?我这一辈子就跟他没有父子关系!树娥说,他还是不认,那你叫他说句内心话,那到以后他再有个什么事情了,我管不管?王镇长说,那人家说了,他也不叫你管。    树娥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王镇长说,人家老潘说不要他娃了,我们也没办法,人家说不要了,我们怎么能硬叫人家要?树娥回过神来,口里喃喃道,他不认,那他给我写个条条儿。    唉,写啥呢,写那个顶啥用呢?人家就是不认依农这个儿,谁也拿他没办法,我再说啥也没法了。王镇长安慰树娥说,这就是以后好坏事情,你们也不管他就对了。 共 596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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