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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马鞍山信息港

导读

她的名字叫梅花,他的名字叫帅子。从幼童到花季,他喜欢听她唱歌,看她踢毽子跳皮筋,她喜欢听他吹牛皮讲故事练自创的武术;她经常故意撒娇,因此他经

她的名字叫梅花,他的名字叫帅子。从幼童到花季,他喜欢听她唱歌,看她踢毽子跳皮筋,她喜欢听他吹牛皮讲故事练自创的武术;她经常故意撒娇,因此他经常背着她一边走一边哼哈,就算天下着倾盘大雨,他也一直乐此不疲;他们在一起时,喜欢针尖对麦茫,喜欢挑逗搔痒疯成一团,喜欢你捉弄我一句我取笑你一篓,喜欢你打我一下我击你一掌,喜欢你追我赶肩并肩一起摊坐在地上傻笑……终于有一天,她长大了,情窦初开了,他们不再这样随意了,儿时的快乐慢慢消失了……    “爸爸,终于到了梅花岭了!马上到家了!妈妈还在睡觉呢!”一个9岁的小男孩一边推着车一边看着突然变黑了的天。  “嗯,你快点用把力,上了坡就不用你帮忙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庄稼汉,打着黑油油的赤膊,脖子上挽着一条黑呼呼的白汗巾,背上套着两层打着结的缰绳,艰难地拉着一辆两轮木板车正在爬着徒峭的山坡,他的脚左一点右一颠,只见他吃力地扭动着身子,正一步步往上挪。车上拉的是庄稼汉的女人,她在文革时期受了刺激,便得了严重的疑难杂症,每年都会不定时地复发,这一次特别严重,庄稼汉正和儿子一起把她拉回家;医生说了,这病没大钱难医,干脆回家修养;其实,医生说话隐晦婉转,一句话就是回家等死。  车子终于上了坡,庄稼汉拉下脖子上的毛巾,站在树荫下一边擦汗一边歇息,他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车上纹丝不动的女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突然,他好象又想起了什么,然后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慢慢吮吸着,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此刻,他好象并不心痛车上的女人,他好象想到了另一个女人的体香。也许他已对车上这个女人厌倦了,麻木了,因为她一年要发无数起病,发病时,她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都不知道,晚上也不让他近前。久而久之,他除了喝酒就是打牌,终于有一天,他跟牌桌上的那个叫绿枝的女人私混到了一块。  这个徒坡叫梅花岭,梅花岭层峦叠嶂,绿树成荫,溪水潺潺,风景优美。每当寒冬腊月,这里的红梅花儿迎风绽妍,红艳艳一片,傲然屹立在飞雪之中,简直美不胜收。但这里地势险恶,黄土斜阳,经常有泥石流,不便种植农作物,不便建立成片居房。但梅花岭却是各个村庄通往镇上的通道,所以这里虽然没人住家,但来往的行人仍连绵不断。在梅花岭附近有一个村庄叫杏花庄,这小男孩就是这个村庄的。  9岁的小男孩还不懂事,他并不懂躺在车上的母亲的命运,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爸爸这样拉着母亲,已是很寻常的平凡之事。车子终于上了坡,他竟然还趁此机会,在山涧里活蹦乱跳,那一束束漂亮的野百合丛中,有蜻蜓点绿、蝴蝶飞舞、蚂蚱打架、七彩瓢虫爬坡、蛇虫蚂蚁穿梭,也有刚学舌初飞翔的小百灵鸟。男孩正欢天喜地,兴致勃勃地追着那一只飞一下停一下的小山雀,没想到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庄稼汉站在远处见状,大喊,快爬起来,小心蛇蝎咬人!见小男孩仍没起来,便竟直奔了过去。  “嘻嘻,爸,你快过来呀,快点哪,看,这里有一个小娃娃,还睁着眼睛!”此时此刻,小男孩满脸汗泥像个黑花猫,但他却兴奋地抱起了那裹着花布的小弃婴,对着她黑黑的小眼睛嘻嘻地傻笑着,小弃婴竟然被他逗笑了。  “哎,别管那么多了,这是人家不要的女娃娃,快把她放在原地儿!看,电闪雷鸣的,马上要下倾盆大雨了,咱还是快点赶路吧!”  庄稼汉抢下小男孩怀中的弃婴,把他放回了原地,攫着小男孩就去拉那辆板车了。板车上了梅花岭后,一路都是平坦,庄稼汉一个人拉着就绰绰有余,小男孩只用手牵着车,他一步三回头,此时好象不用他推车,反而要车拉他,不然,他的脚真的走不动路。  板车终于到家了,外面乌云密布,风起云涌,眼看着就要下大暴雨了,庄稼汉瞟了一眼正在隔壁稻场上抢收稻谷的绿枝,脸上露出了一缕回味无穷的笑靥,便急匆匆地将自己的女人抱进屋,然后拿着谷靶就揍了过去;小男孩见父亲并没有留意自己,便笑眯眯地准备开溜了;他看了看天,好象慢慢变亮了,于是拿着一把没柄把儿的破雨伞拼了命地奔回了那梅花岭,当他站到那弃婴的眼前时,天已雪亮了,地上已有稀疏的大雨点开始噼呖啪啦,嘻嘻,那双黑黑的小眼睛还睁着泛巴的眼洞察着这个未知的世界呢,他便一骨碌把她抢了起来。  暴风骤雨下得越来越猛了,破雨伞终于抵制不了疾风肆无忌惮的威胁,瞬间它就变成了一个叛徒,在小男孩的小手中反向笼罩着,雨水打湿了小男孩的周身,而小弃婴的小脸却被他的小汗衫遮挡着。小男孩站在他爹躲荫的那颗大树下,对着小弃婴嘻嘻地傻笑,他仿佛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生以来快乐的事,他情不自禁地用嘴亲了亲小弃婴那可爱的小脸蛋。  打雷下雨的时候不要站在大树底下,这是小男孩刚学的,他看了看天,好象等会雷雨会更猛,如果站在大树下被电死咋办?因此,小男孩不顾一切搂着小弃婴冒着雨就往家奔,一路上他的两只鞋子都跑掉了,他明知道回家一定会挨打,但他还是勇敢地向前冲锋了;一次次他打着赤角滑倒在泥泞中,但他摔倒了又爬起;当他回到家时,娘还没醒来,爹还没回家,他便将已淋湿的小弃婴赤裸裸地放进了自己的小背窝里,然后钻进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洗完澡,他偏拿着一个小杯子,倒了一点凉白开,沾了一点白沙糖,细细地搅拌了一翻,他看过隔壁绿枝婶喂她家的小冕,也是这样一口又一口,于是,他便学着样,小心翼翼地喂着那个可爱无比的小弃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他更不知道这个小弃婴有多大。小弃婴吃饱了很快就甜甜地睡着了,他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她的小嘴,因为他经常看见绿枝阿姨这样亲小冕。  小男孩,到锅里盛了一碗冷饭,坐在熟睡的小弃婴面前,高高兴兴地吃着。他爸爸晚上经常不回家,他妈妈醒来也不认识他,暑假里,别人家的孩子白天都欢欢喜喜地玩耍,而他却每天都要起早摸黑,跟着父亲一起下地干活,而且还要烧饭洗衣,幸好现在下大雨可以偷个闲。  第二天清早,蒙蒙亮,庄稼汉终于回家了,当他一看见小弃婴便火冒三丈,跑进厨房灶台后抽出一根长竹鞭,就狠狠地击打着小男孩,嘴里还不停地嚷嚷:“你这个独崽子,我叫你跟我闲糊闹,你把她抱回家干什么,谁养她,你养她?你有本事不要让老子养呀!你这个兔崽子……我打不死你!兔崽子!”  “二毛,你家英子好些了没有,哎哟,不要老打孩子了,唉,他亲生爹娘,如果知道你们这样虐待他,恐惧早就把他接回上海去了,你就别打了,快,帅子,到婶子家去跟杏花玩!”说这话的婶子是隔壁好心的邻居凤婶。二毛就是那庄稼汉,帅子就是捡弃婴的小男孩。  “你别拉,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昨天我们从医院回来,经过梅花岭,这个小孽种他发现了这个弃婴,我不让他抱回家,他竟然一个人偷偷冒着大雨去把她捡了回来,嫂子,你看我们家英子都没钱医,这弃婴,我那养得起……”  “真的假的,弃婴在哪里?”  “就在兔崽子床上,他昨晚带着她睡的!”  “哇噻,这小弃婴,长得真好看,可惜就是太瘦小了,快看看捡回来的包裹,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子?”  “嫂子,你喜欢就把她抱回家呀!”  “呵呵,前些年锅都撅不开,我家杏花都差点被我扔了,给我看看这块花布,嗯,上面绣着,属狗,8月1日,刚好三个月!真巧,跟绿枝家的小冕一天生的!”  “婶子,给我看看!那儿绣着生辰八子?”  不一会儿,帅子家便被邻居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兴奋地揍热闹来了,绿枝也抱着小冕来了,大冕二冕也来了,跟帅子一样大的杏花也来了;看着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弃婴,大家都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叹息连连。  “唉呀,是谁那么狠心,把娃儿扔在荒山野岭哪,还好没被狼吃了!”  “嗯,这弃婴的父母,肯定是在闹离婚!”  “不,应该是私生子!”  “我看,她娘是只老母猪,下了一堆的母崽,想要一只公崽罢了!”  “去你的,什么公猪母猪,你自己不也是一只公猪,说话不省点气儿!”  “我猜,他娘就是梅花岭附近的人,看,那块花布上全是梅花!”  “哎唷,可惜,没有一个人主动抱回家!谁抱回家去谁享福哟!这娃儿面相生得好,长大一定有出息!”没想到,这一天,竟有一个远道而来自称是相命大师的中年男人,也赶巧一起揍着热闹,他竟插了这一句话。  “哦,相命大师,说说看,我家小冕长大有没有出息呢?”绿枝说着就把小冕抱到了相师跟前。  相师没有看小冕,只看了一眼大伙儿与绿枝,见绿枝虽然个儿偏矮,并不好看,但眉态含桃,花枝招展,白白净净,她似乎看上去,是个会藏私房会偷汉粮的女人,她男人应该有点小本事,她家收下一个女弃婴应该没问题。相师便问了一句,小冕的父亲呢?  这下,村民们可乐了,他们虽不知道相师的目的,但却知道绿枝与二毛的事,便争先恐后地抢答着。  “绿枝可是有福之人了,她男人升中学校长了,她迟早一天要随她男人搬出这个穷杏花庄了!那某些人可就有力没地方使了!”  “绿枝可是有魅力呀,标生不在家,她一个人带着三个独崽子,田地的活照样干得溜溜转,而她却不用摸半下田地,只管给人家帮忙摸摸就行!”  “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说,去,滚一边去!”见那些油腔滑调的男人都在嚼着舌根含沙射影,绿枝不好意思地看着相师。  这自称相命大师的人,他一看就知道这整个村庄的人都没有人打算收下这个可怜的弃婴,于是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一听大家说绿枝的男人升了中学校长,面上表情肌好象扯了一下,但他马上回复了原样,村民们也没研究为什么。  “把孩子抱过来,我仔细看看!把孩子的时辰八字报上!”相师招呼着绿枝。  “属狗,8月1日!”  “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有啥不能说的呢?”  “这孩子是不是老喜欢吵夜,他是不是生出来就体弱多病?”  “是呀,相师,你说的真灵,继续往下说!”  “这孩子如果不从小找个同年同月生的小陪儿冲喜,恐怕……”  “恐怕什么,你大胆地说呀?”  “恐怕,未成年时就有一大劫难,而且非同寻常,搞不好一命呜呼!”  “找小陪儿,是不是要给他找个童养媳回家养?这个年代可没人找童养媳哟?”  “看,那陪儿就在那小男孩床上,天意呀!善哉,善哉!”  相师的话,让村民们都感动吃惊,而且都没读什么书的村民们都深信不疑,大家都劝绿枝把孩子抱回家,绿枝犹豫不决,便说等她男人回来商量后再说。  “二毛,你先把这小女娃养几天,我等标生回来商量一下!”绿枝说着就抱着小冕慌张地回家了,她心里纠得慌,村民们也随之散去了,相师脸上露出了胜利的浅笑;小弃婴床前,大冕、二冕、帅子、杏花、以及村里一群孩子正在争着戏耍逗乐。  标生在中学当校长,中学离家很远,他基本上十天半月回家一趟,一是因为中学离家实在太远,二是因为他刚新上任,想好好表现一番,三更是因为他在学校里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小情人。但情人归情人,老婆若在家偷人传开了,他脸上也无光,于是他便准备半夜来个突然袭击;他发誓若逮到真人,非让他直着进横着出不可。  晚上,二毛又偷偷摸摸地潜入了绿枝家,绿枝也像往常一样,乐不思蜀地把野男人二毛引上了床;二毛看着绿枝颤悠的丰胸,便猴急地扑了上去,当他们正在享受床帏之妙,鱼水之乐时,突然门外有人急急地高敲着铜环。  “快,从后门出去!”两个早就私混到一块的人,对这一切早就做好了准备。  二毛顺利地逃出了绿枝的家,标生半夜三更回来,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水响,不然,不会这么晚还赶回杏花庄。  “怎么这么慢才开门,是不是里面藏着野男人?”标生一进屋就到处撞。  “是,我夜夜都想偷野男人,但这野男人名叫标生,他刚从梅花岭那头赶回杏花庄!”狡猾如狐狸的绿枝说着就搂起风尘朴朴的标生,标生一听她的甜言密语,就情不自禁地将娇滴滴的绿枝抱上了床,绿枝在云雨中接喋不休,这无形中减轻了标生对她的怀疑。  烛火煌煌中,标生见绿枝在床梯之间,神情坦然,目光淡然,便心花怒放地搂着绿枝享受着黑夜的曼妙,他也不相信绿枝会看上二毛那穷光蛋。  “喂,我跟你讲呀,小帅那小杂种在梅花岭捡了一个女娃子……”绿枝趁标生气喘吁吁享受夫妻之乐时,便把白天相师的话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相命大师都是招摇撞骗,取人钱财,听他信口胡吣,我们三个孩子都有点够呛,你想要女娃娃,俺现在就跟你弄一个出来呗!抱养我绝不同意!”标生说完又情不自禁地折腾起绿枝来。  “可他没要我一分钱呀?我看你才是听人信口胡吣了吧,半夜回家抓奸,是不是?”绿枝故意撒起娇来。  “嗯,是听人这么谁过,他们说得很逼真,所以……”标生话未说完,绿枝已用嘴嘟起了他的嘴。 共 25976 字 6 页 首页1234...6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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